我后知后觉,是这香气有问题,这气味有催情的作用。

        不过看姨妈的样子,应该是对她无效,或者是作用很小。

        她们都是从哪里搞到的这种东西,我想到了李虹的忠告,这地方确实不简单,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折磨和煎熬。

        “姨妈,我受不了了……”我哀求了一句,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她并不领情,戳着我的肚脐,刻意的放缓了话语,让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的诱惑,让我产生一种听她说话都是快感的错觉:“你叫我什么?再给你一次机会哦~喊对了,有奖励,喊错了的话,我就只能让你再忍一忍了,你看看它,一跳一跳的多难过呀~你忍心吗?”

        “唔~妈,妈妈~帮一下我吧……”我确信姨妈是想听我这样喊她的,她想要将禁忌的乱伦快感体验提升到极限,同时弥补以前没有对我实施过的爱意,在做爱的时候喊她妈妈能让她更加的兴奋。

        “好吧,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一下。”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姨妈根本就没有触碰我的肉棒,而是靠近了我的肚子,私自的舔着我的肚脐眼,舌尖想要顶到里面,湿软的触感让肉棒越来越硬,无疑是一种折磨。

        温悦可再次听到侄子喊自己妈妈,下面的骚穴里分泌的液体估计已经可以浇满一个喝茶的小杯子了,姨妈和侄子已经是禁忌的爱恋了,但是这不够,对温悦可来说远远不够。

        自从听过侄子喊自己妈妈之后,她就迷恋上这种称呼,想象着喊着自己妈妈的“儿子”用硕大的鸡巴肏他出生的地方,那是绝对的禁忌,被世人所唾弃厌恶的不正常的关系,可就是这样,带给她的无与伦比的快感。

        生理和心理对于男性的绝对厌恶让她不能正常靠近任何一个男生,唯有这个有丝丝血缘关系的侄子,才能让她没有厌恶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