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敬轩的描述中,母亲的老家是一栋低矮的老房子,里面有一架母亲最Ai的旧钢琴。每天晚上,高敬轩的妈妈会弹许多自创的曲子哄他睡觉,这也培养了他从小对音乐的热Ai。
白天,他的母亲接各种零碎的工作补贴生活,从清洁、煮饭到帮佣,只要能赚钱的事情,她几乎都做过,到了晚上,她才回到钢琴前,在家里接几个学生教钢琴。
高训和从未离开过他们的生活,他会定期汇钱过来,也时常南下探望他们,只是这些事情从不被外界知道,而那些定期汇款,高敬轩的母亲也从未动用过,她把所有的钱都存进高敬轩的帐户,自己依然过着节省而拮据的生活。
在她看来,那些钱并不属於她,而是孩子未来可能需要的保障,而长期C劳的生活,终究在她身上留下伤痕。
一次工作时,她的脚被玻璃割伤,一开始那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伤口,她却一直没有好好处理,随着伤口逐渐恶化,最後引发严重感染,等送到医院时,已经发展成败血症。
那一年,高敬轩才小学三年级。
母亲离世後,高训和曾把他接回台北住,对高家而言,这个孩子始终是家族的血脉,既然母亲不在了,高敬轩理所当然要回到高家生活。
然而已经懂事了的高敬轩,对那个家族充满排斥,他不愿跟外婆分开,也不愿离开和母亲一起生活过的家,到了高家後,他不吃、不喝、也很少说话,整个高家人都拿他没辙。
最後,高训和再次让步,把儿子送回南部,由外婆继续抚养长大,而他则定期汇款过去,每隔几周就南下探望孩子。
高敬轩就在那样压抑的环境下长大,也造成他习惯X地摆出冷漠姿态,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是个不被期待的存在,即使高家人後来开始重视他,也从都不是因为「他是他」,而是因为他与家族的利益紧紧相连。
夜风从观景台上吹来,带着阵阵凉意,说完这段过去後,高敬轩没再看向我,只是静静地望着远处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而我也被震撼到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整颗心被人狠狠捏着,心疼到无法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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