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经这麽以为。」Mina似乎想挤出一点笑意，但脸sE仍然很忧伤，「无论我怎麽努力，他完全无动於衷，从没多看我一眼。後来是我的N妈过世了，他念着对我N妈的情分，才终於恢复一点对我的态度但我很清楚，从头到我都是我一个人黏在他身边、努力想融入他的生活圈，但他对我没任何感情。」
我脑中突然闪过大学时高敬轩跟我提过的事。
Mina两岁前也是在南部长大，很巧的是她的N妈与高敬轩的外婆是邻居，小的时候两个老人总会带他去菜市场买菜，Mina的N妈总是挑最大颗的苹果给他吃，所以他无形中对Mina也多了一点亲切感，但这是源自对她N妈的敬Ai。
「几年前，高敬轩在美国实习时见到你了。」Mina看着我说：「那阵子，听他的朋友说，他脸上竟然开始出现笑容，把大家全都吓坏了，不断问他发生了什麽事情，他说看到了前nV友，而且是变得更耀眼的前nV友。」
我的心底像是被什麽戳了一下，下意识抓紧酒杯，脑中隐约浮现那一年在美国的出差场景，但在我记忆里并没有看到高敬轩的存在。
Mina把自己的酒杯再次斟满，幽幽地说：「我当时就在猜，他是不是看到你了，从那以後，他更疯狂地钻研技术，开始跟人Ga0创业，每次朋友聚会时谈的都是资金跟技术，我知道他做这些不是为了赚钱，也不是为了出名，也许，他只是希望有天也能被你看到。」
她苦笑了一下，接着说：「高敬轩曾在喝醉时说过，如果不能站在何苡楠身边，那他宁可永远不出现，当时我就问他，为什麽非你不可？他说除了你，其他人都只是将就，而你们两个人，都是无法将就的人。」
她一口喝光杯中的红酒，语气终於放松下来。
「我终於明白，这局我是永远赢不了的，所以我也不争了，我能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让你知道，高敬轩从来没放下过你，他一直都在看着你。」
我们沉默对坐，灯影闪烁，餐厅里的音乐声变得模糊而遥远。
过了好一会，她忽然抬头看我，语气平静地问：「那你呢？这麽多年了，你到底想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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