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几次的表演练习越来越顺利,两班人从一开始的生疏,到後来逐渐培养出默契。
写剧本的人常围在一起讨论剧情走向,有时候为了一句台词而争得面红耳赤,却又在想出新的Ga0笑桥段後一起捧腹大笑;负责编舞的人挤在教室一角,一边对着电脑学最新舞步,一边反覆b划动作;做道具的同学则摊开纸板和颜料,像在经营一间临时工作坊,桌面很快堆满各种半成品。
高敬轩和沈毅昀则陷入另一种新的忙碌状态,他们两个都是男校热音社的主力成员,所以顺理成章地在我们晚会节目中担任压轴演出。
高敬轩是贝斯手兼主唱,每当他在练习时,总引来不少人驻足围观,我早就知道他的魅力无法挡,但每次看到围观群众那如痴如醉的脸,我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着,怎麽都没人知道他那高冷面具下,其实就是颗P孩的心。
而沈毅昀是鼓手,虽然他平日看起来吊儿啷当,但只要鼓bAng在手,就像突然换了个人一样变得非常帅气,这种极大的反差常让我啧啧称奇。
至於我,虽然没有要上台表演,却也没有一刻能闲下来。
作为班长,我像是到处补位的後勤兵,谁缺什麽我就想办法变出来,但我其实很享受这样的忙碌,看着一个原本只是纸上讨论的节目慢慢成形,我也觉得很充实。
而妈妈在知道我这学期被选上班长之後,每天都高兴得不得了,逢人就说:「我们何家的丑小鸭,可是靠自己考进第一nV中的,现在竟然还当上班长,要带全班去大露营呢!」
每次听到她这样说,我都尴尬得恨不得钻进地底,但看着她眼里那藏不住的骄傲,我的心底又升起一GU暖流,那个总是被爸爸打压得唯唯诺诺的妈妈,好像只有在谈到我时,才会挺直背脊地跟人聊天。
周五出门前,妈妈忽然把我叫住,偷偷往我手里塞了几百块,一边说道:「妹妹,你今天不是要去同学家住一晚,做你们大露营的道具吗?这些钱带着,看需要什麽就买。」
最近便当店因为管线还没修完,所以暂时无法营业,我晚上也不用再到厨房帮忙,时间正好可以拿去忙大露营,而前几天道具组的谢孟茹忙到要发疯,叫我跟顾薇薇周五跟男校班开完会後,乾脆到她家过周末,我们三人一起赶道具。
看着妈妈额头上的皱纹,我隐隐感到不舍,我把手中的钱塞回她手里:「妈,我身上还有零用钱,这些钱你买菜时还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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