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条细小的花蕊软肉亲吻马眼的刺激下,冢冢也本能地仰起脑袋,从而脱离了香软深邃的乳沟,粗重地喘息着。

        由于已经和步白桃几乎处于负距离的接触,因此在脖子被软绵绵的胸部好像垫子一般拖着的状态下,他的视角基本也被卡在了仰视对方脖颈和下巴的位置上。

        并且,对方微微蜷缩着的姿势,也一并让冢冢看到了那张慢慢随着困意上涌而再次变得恬静的睡颜。

        均匀的吐息喷洒在了额头上,就好像是在爱抚着自己的脑袋一般,让头帘随着温软的香风而轻轻摇晃着。

        包括肉棒上所传来的被深深吸着的真空感虽然同样刺激,但是比起真正激烈的搾精而言也显得温柔了不知道多少,反而像是在冲着自己的肉棒撒娇的小女孩一样,依偎在胯下不断厮磨着。

        两根小小的花蕊宛如挤进被窝的慵懒猫咪,主动寻求着肉棒的火热感而凑得更紧了一些,用前端的小脑袋在龟头上顶来顶去,让尾巴末端漏出的水声也带了一种咕噜咕噜似乎正在享受的呼噜声。

        如果是在之前的话,那么光是这种爱抚,都已经足够让冢冢彻底失神,不受控制地射个不停了。

        但是在已经经历了更多的调教,甚至连快感和痛苦都快分不清的状态下,现在这种被尾穴吸吮的快感,反而更像是在浸泡于温泉当中,让舒适的爱抚不断沿着神经传达过来。

        可恶……好舒服……

        明明是该让自己松一口气的才对,毕竟自己的射精并没有真正迎来责罚和痛苦,但是在被步白桃搂着的同时享受着吸吮的冢冢,心里却不由得升起了一抹更加难以忍受的悲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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