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在昨天的状态下,自己应该已经彻底惹怒了步白桃,就这么被对方玩死了才对。

        那荒谬的感觉,也带动着意识的思考,让冢冢在瘫倒于地毯休息的同时,终于一点一点地重新回忆起了在那份半梦半醒一般的残酷处刑下隐隐残存在记忆之中的话语。

        她好像说,自己暂时还不能死来着?

        后知后觉地发现对方的折磨有一半原因是在给自己灌精力剂,以及避免自己把最后的精液一同射出去,冢冢的表情也变得古怪了一些。

        也就是说,排除最一开始把自己往墙上和地上砸的泄愤之外,对方后面所做出的折磨,实际上是在救自己的命?

        在这样的想法下,他也本能地检查起了自己的身体,并且惊讶地发现,虽然依然残留着让他几乎要疼得流眼泪的痛苦,但是相比较于最一开始几乎恶心地想吐的感觉,他现在反倒是像运动了一整天之后的肌肉酸痛一样,并没有什么实际上的大碍。

        于是,对于生命的恐惧稍微减淡了一些,冢冢也转动着自己的脖子,环视着这座客厅。

        那些被砸过的痕迹,似乎依然还没有修复,就这么残留在了墙上,连带着些许猩红的血迹一起,组成了令人心悸不已的凌乱景象。

        而上面所挂着的时钟也彻底歪掉,仅仅只靠着一根钉子挂在半空,让人感觉随时都会直接掉下来。

        果然,并不是噩梦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