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注视着面前主动将要不要救的机会拱手送给自己,不论怎样都已经难逃一死的柳衡,米蕾幽的眼中,也终于显露出了一抹不一样的神色来。
“理由?”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背后所夹杂着的,却是自己的嘴巴能够再一次开口的赦免。
“因为,如果这个计划没能成功的话,那也就用不着我这个首领的存在了。”柳衡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虽然身体还在因为身下那化为液态的金属摩擦而产生着快感,但是那张脸上所带着的,是一股微微的决然。
“我们本就是在魅魔的纵容下,才诞生的组织,不管是人员还是理念,乃至是迄今为止所存在着的理由,都不过是可以轻而易举被改变的东西。”
“所以,我们什么都做不到,没有水的枯树只能等死,不管是反抗还是劝告,都毫无意义,因为从一开始我们就不被需要。”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也只能用自己的命所赌出的成果,来尝试让浇水者愿意挽留我们这颗濒死的树苗了。”
他佝偻着自己的腰部,因为那黏附在肉棒上的金属液体令他根本无法调整姿势。
虽然看似是液体,但是如果没有米蕾幽操控着的话,那坚硬的程度根本就不是人类所能够扳动的,更别提它们缠绕的地方还是男性的肉棒了。
“我在开始怀疑着REC,以及我们两个组织背后真正的主使者时,最想知道的,就是对方究竟是什么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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