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天,苏文婧才支支吾吾地说道:“有一部分是我们的夫妻共同债务,还有一笔银行贷款我是主贷方,我在朋友那里也借了不少钱。现在我已经被强制执行了,所有的银行卡,还有手机支付软件全被冻结了,超过几百块钱就直接被划走了。再说他那些亲戚朋友可不管这些,他死了就来找我,找不到我就去找嘉瑜,警察能那他们怎么办。”
“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说实话,在这时,我已经有些心软了。但我还是咽不下那口气,最后还是狠心说道:“上车吧!送你们回去。算是我最后的情分了。”
我注意到旁边没有停车,估计她们俩也是打车过来的。
说完,我便直接上了车,苏文婧母女俩对视了一眼,也跟着上了车。
从老家会魔都的路上,我几乎一句话没说,苏文婧却是一路都说着她现在的艰难和无助。
和她老公的共同债务有一千多万,加上一些别的借款什么的,下来七七八八也几千万了。
现在的她已经被拉入失信名单了,飞机高铁这些都坐不了。
去年年底的时候,为了躲债,苏文婧躲到了一个小镇子上。
可那些人最后直接找到了她女儿林嘉瑜,虽然也不能拿林嘉瑜怎么样,但这种事要是在她学校传开来,她以后还怎么上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