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服于方言的霸道,沉湎于方言的温柔,他的气息笼罩着她包裹着她,渐渐地,安雨真的头脑里一片空白,撑拒的双手终于不自主地彻底放松。

        妇人的呼吸开始变得滞重,她安静了下来,停止了所有的扭动和挣扎,身子软绵绵地。

        安雨真的吻技无疑是笨拙的,像是无知的小女孩,完全的任由方言主动,但女人有着接吻的天赋,当方言吮吸过她的唇瓣,再一次用舌尖抵着她的牙关时,妇人不由自主地作出了反应,呢喃着张开了嘴……

        方言含吸着安雨真鲜红柔嫩的舌尖,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摩挲着,吻的柔情,吻的浪漫。

        闻着方言特有的气息,被动吞咽着他度过来的口水,安雨真只觉的自己头晕晕的,不知何时就已经失去了思维能力,好象知觉已被方言的双唇吸走。

        开始若有若无的配合,舌尖也开始知道躲避和伸出,妇人的反应让方言的呼吸也开始渐渐急促,和风细雨的吻开始变的狂热,霸道而充满力量,狂吻时,安雨真整个的舌头都被吸进了他的口中。

        “嗯~~~”不断发出闷闷娇吟的安雨真,只觉的自己是怒海上的一叶扁舟,随着方言的动作在沉浮,双手不由自主的抱住了方言的头,手掌插入他的头发里。

        听着妇人动人的娇吟,方言更加的狂热,将妇人压倒在沙发上,舌头伸向传出阵阵呻吟的樱口中,肆无忌惮的在里面上下左右地搅动着。

        每当安雨真呻吟一次都让方言进的更深,到最后,安雨真为了自己不被窒息而死,本能的开始大口大口的吞咽方言的口水,红嫩的舌头无措的四处翻动,却始终被方言的舌头贴住,要不就被含住,始终不曾逃开。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安雨真感觉自己就快死去时,方言终于放开了她的舌尖,微微抬起头凝视着她,鼻尖顶着妇人的鼻端慢慢的研磨,贪婪的呼吸着妇人身上让人销魂蚀骨的幽香,享受着她在自己的吻下变得急促的呼吸,温热醉人。

        “方……方言!”

        望着方言那俊朗、棱角分明的脸庞,娇喘嘘嘘的安雨真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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