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也只能说他想的太多了,自己婚姻不好好经营,去惹人家首富女婿干嘛?赔了夫人的……怪谁?
“轰!”巨响的破空声在空气中响起。
接着一切都如闪电般的发生着,他只觉得自己第二度的加速坠下,上次是铁包肉啊,这次自己只骑着比波特扫帚大一点的树干……
失重感吓得寒毛都倒竖起来,身体上一股能量被抽光的感觉,虚弱与无力涌编全身。
他的内心绝望到了极点,后背发凉,心知此次断难逃过死劫了。
这次,他紧抱住树干仰面不住吸气,眼看已阻止不了下降速度,随树干崩裂分离,粗重的树身斜栽跟头之势,带着他再次落水,最后连要吸气都费劲了。
不说此处已接近河流尽头,只冲出十多米便见一片夜空,彷佛水都消失在那片黑幕内,只剩小小不到三十来米,水流湍急,弃树游泳躲避已不现实,应变距离太短,冲刷力道太强,根本来不及让他游上岸边,人都知道必须抓紧稻草,而自己有树还不紧抱着?
这时他眼角忽然瞥见一片黑影,是瀑布断出河床底部的凸起岩石。
此时他漂流在河中根本无法借力,他勉强旋转翻个身,利用树干的浮力,也利用水流方向位移着,偏离那堆岩石改变少许方向。
这样的极限躲闪,回旋空间更是不多,树干免不了会撞击到岩石“砰!”胸口接连撞击着,刚刚上树的冲击力道他记忆犹新,巨力地反震在全身,不但耗费体能,那阵疼痛让他感到每次的动作都会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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