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王小渊二人每天就一直维持这样的备战状态,时间一晃,两个星期迅速飞逝而去。
都说平静恬淡的生活,是人生中最不易的追求,只不过这样的日子对於王小渊来说就太过不正常了。
已经足足过去了两周了,竟然什麽事情也没有发生。
这种躲在和平下的虚假幻象,太令人感到不安了。
这段时间中,那个当初被罗久一拳给打到颧骨骨裂的林子晨,最後竟然乾脆的休学了,没有报警,他的家人甚至没有对罗久提出告诉,也没有提出医疗费用的打算。
犹如什麽都没发生过那般,所谓风过了无痕,大概就是形容这样的事情,吊诡的让人战栗。
宽阔的洁净的卧室,一如往常的单调,明明壁上挂着昂贵的画作,还是难掩那GUY郁难受的气氛。
王小渊头顶上的吊灯一盏都没有打开,卧室中模糊的光线从电视中传出,还有一双空洞的双眸,以及一张呆若木J的脸庞,伴随着电视中的光芒不断闪烁。
「现在为您cHa播一段重要的消息,今凌晨两点钟,在台南安南区又发现了两具弃置於树林中的屍T,这已经是本周发生的第三起杀人案,是否更多受害者没有被发现,相关情形将由警方更进一步的厘清……」
王小渊强行吐了一口浊气,将自己勉强打起JiNg神,他从桌上拿起一瓶药罐子,倒出两粒抗忧郁的药丸吞服後,继续窝在了角落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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