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丁目睹了这场事件的全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别人可能没看清,他坐在最靠近后门的位置可是把经过看得一清二楚。
那个中年男子根本就没有触碰过谷悠然,倒不如说还在刻意保持着距离。
真正的痴汉是刚才跟着中年男子一起下车的人,他站在中年男子身边,试探性地去碰谷悠然的屁股,然后谷悠然回头大喊时便第一时间以见义勇为的路人身份将无辜的中年男子架住。
从熟练程度上看,无论是谷悠然的栽赃嫁祸还是那名痴汉的贼喊捉贼,显然都不是第一次干了。
也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人被这种无聊的闹剧弄得身败名裂,林丁叹了口气,因为谷悠然的外貌而升起的好感也消散殆尽。
……
谷悠然下了公交车后便直直地向着舞蹈社赶去,她今天是没课的,若非因为运动会开幕式的练习,她甚至可以把今天和周末连起来当做一个三天小长假。
本小姐都做了这么大的牺牲了,马力,你可千万不要不知好歹。谷悠然一边赶路一边想。
忽然视野里出现了一个不修边幅的肥宅,谷悠然注意到他正在一脸猥琐着盯着自己,那黏黏糊糊的视线如同一条肥大的舌头,在她的身上舔来舔去,几乎要把她的鸡皮疙瘩都要舔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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