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林森借着帮裴音垒牌的机会,扭腰摆臀的指挥者大肉棒,在裴音的妙穴内,搅风搅雨。
那边,田琬看着俯身低头,将脑袋埋在胳膊下的裴音。
人已经快被气死了。
不就是胡个牌么?有必要笑的这么开心吗?身子都抖上了?
跟谁没有胡过牌一样?
再说了,你笑就笑,赢了谁都高兴嘛,你藏个什么劲。
果然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除了会装,啥都不会。
牌桌上,七只手,哗啦啦的洗着牌。
单独那一只,自然是属于林森的。
此时的他,另一只手,隔着裙子,放在了裴音的乳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