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某不知,但他们是被你们所伤,这道理还是要讲的。”
“讲道理,讲道理你应该找那帮土匪要钱去。”男人很不屑,根本没把我当回事,说话还拉长了声音。
强压下心火我忍住没有发怒,继续好言道,“那帮人的武器太落后了,他们身上的枪伤一看就是你们这汉阳造的杰作,找他们似乎不太合适……”
“没看出来,小子懂的还挺多啊……”他这个时候才算认真打量了我两眼,又在面前踱了几步,接着将手攀在我的肩膀上,笑眯眯的开口道,“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少管闲事,免得引火烧身,你说对不?”
这家伙还有点手劲,换做平常人估计已经开口喊痛了,不过对比我遇到过的那些练家子来说还是差了一些。
算是让了他一个回合,等他说完话我才将手放在了他的一只肩膀上,“城门失火也会殃及池鱼,常在河边走难免会湿鞋,他们都是有妻儿老小的人,这点钱对你来说不是个事,对他们来说却能救命,伙计,给别人一条路也是给自己留后路啊,大家都好说不是……”
闻言对方并没有回话,而是憋住了气想和我叫劲,渐渐地我加重了手里的力量,他再这样下去不认输,我还真怕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这男子的脸色开始渐渐变得难看起来,恰逢此时,裁缝铺的老板娘跑了出来,只见她扯开了一副劝架的嗓子道,“几位大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段先生他是外地来的医生,对我们这地方的事情还不熟悉,有话可以商量没必要动手……”
“段先生。”
老板娘扭头给我使了个眼色,显然想大事化小,于是我才渐渐松开了手,那人显然也想顺着台阶下,跟着也放开了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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