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响亮的耳光,顿时落在宁静娇嫩的脸蛋上,浮现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你这个孽障……你……你是要死我……”宁元音瞪大了双眼,语气颤抖着,刚刚甩完一个耳光的右手举在半空中,仿佛随时会再度落下。
宁静也不避开,不喜不悲的轻笑了声,优雅的抚弄了下凌乱的长发;“如果不够,您还可以多打几下,我无所谓。”
“你不该这样做,从小到大,你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你一直都很听话,为……为什么……”宁元音看着唯一的女儿,心痛地问。
宁静直直的看着父亲,有瞥了眼一旁恶狠狠盯着我的沈浪。
惨然一笑:“没错,我从小听您的话,因为你说我是妈妈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希望。七岁您让我学钢琴,我花了一年时间就获得了全国少年一等奖。九岁你让我学芭蕾,十三岁就去维也纳参加了俄国国家舞蹈团表演。学画画、学插花,凡是你想让我做的,我都会努力做到最好。当你说牛津这个学校好,我就废寝忘食的获得了那个学校的硕士学位……从小到大,只要你提起离世的母亲,要我不要辜负她的期望,我就会拼尽全力去做……”
“可是………”宁静的眼里有几分红润,嘴角带着几分苦涩的笑容说道:“可要是母亲活着,她肯定不会逼迫我去嫁人!嫁一个我不想嫁的人!”
宁静指了指一旁沉默不语的沈浪,冷笑着说道:“这个人只是金牛区区长的儿子而已,你为了实现你的目的,强行让我政商联姻,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完全不考虑我的感受,难道这也是为了死去的母亲?”
“够了!!!”
宁元音大叫一声,紧接着剧烈咳嗽起来,手指着宁静,却是说不出半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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