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尺庄还真挺大的……”宁尘蹲在一棵大树后面,叫阴凉遮挡了自己的身形。

        “世家大户和宗门比不了,但也不是三五件瓦舍那么简单。他们修行心法传内不传外,全靠血脉亲缘开枝散叶。世家伫立几百年,都是一枝传下来的,这山庄自然越建越大。十三不晓得世家的情形,应该是大宗出身的弟子吧?”

        宁尘一时也不好作答,嗯嗯啊啊含糊了过去,霍醉见状也只是笑笑,并不多问。

        “霍姑娘,若你是我,该着如何去取那庚金剑呢?”宁尘心中稍有勾画,但还是想让这地头蛇多替自己张罗张罗。

        霍醉靠过来倚在树上拿眼望天:“现如今有三种可能,庚金剑要么被置于朱从阳屋内摆设,我们摸进去拿了即可;要么在朱从阳储物戒中,弄起来要颇费一番心思,但也不难下手;最怕的就是那剑在旁人的戒中,那我们就只有当没头苍蝇的份儿了。”

        “所以要决定如何行动,必先探明是何种情形……”

        宁尘如履薄冰惯了,向来深谋远虑,可霍醉听见却摇了摇头。

        “这事儿呀,谋算不如巧变,还是要进去之后见机行事。”

        宁尘连忙摆手:“那怎么能成?!一头闷进别人家地盘,岂不变成了瞎耗子撞死猫?”

        “千算万算,算不过快刀一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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