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没干过这活儿,心说这酒虽不值那五十万,好歹三五万大子儿也是有的,若是泼洒多了还怪心疼,便推去了霍醉那里叫她自便,自己继续思忖着后面的计划。

        谁知就晃了一下神儿,却看到霍醉一手持筒一手持坛,倒了半天却是没完没了。

        宁尘脑袋糊涂起来,忍不住刚“哎”了一声,那整整一坛酒已经倒了个精光。

        他腾就站了起来,指着霍醉鼻子:“你这、你这……”

        霍醉将翠玉竹筒往腰间皮囊一插,嘴角一翘:“我怎么了?说好一筒就是一筒嘛。”

        宁尘一掌拍在自己脑门子上——我说这娘们怎么把这竹筒天天挂在腰间,闹了半天和储物戒是一般的东西!

        一筒一筒……拿出一百坛给她,恐怕也灌不满这一筒!

        “真不愧是叶含山孽畜哇!”

        “哈哈,过奖过奖。”

        “你这可就有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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