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咂嘴道:“耿老大,看不出你还有这等不堪回首之事,怎地也没听你说过?”耿魄一愣:“什么事?”
“我观你识海有恙,似是被人强上过……只是不知是男是女,我也好帮你调理调理。”
耿魄闻言大惊失色,一张白脸唰就红了。
他咬了半天牙,恨恨道:“我那时临上山之前,村里给我送行,被一个大胖姑娘灌醉了……”刘春拍腿大笑:“大胖姑娘是有多胖?”
“也就二百多斤……”
刘春更是狂笑不止,耿魄又羞又臊,连踹刘春两脚。宁尘在一旁捂着脸,肩膀哆嗦了半天。
他伸手从怀中摸出两枚玉简,他先将一枚交到刘春手里。
“刘春,我给你弄得这套功法,不借法宝丹药,也能保你十年之内上到凝心期。可若是再想凝聚金丹,非得有自己道心不可。不是我说你坏话,你心智不坚,再好的功法也无助于于此。待你到凝心期之后,便别再修了,向上头讨个南陵分舵的美差,过去做个掌堂堂主,无忧无虑想也美哉。”刘春向来过得浑浑碌碌,听宁尘点拨得清楚,顿时大点其头:“就照你说的。”宁尘又转向耿魄:“耿老大,你心思缜密,我现在想来,却是有气神拙定的好根底。这套功法是我死皮白赖讨来的,行功虽朴实,心法却是精妙。待你修补好识海裂痕,只要稳扎稳打,想来金丹无碍。至于往后能不能醒灵觉生元婴,就不是我能推算的了。”
耿魄也不装腔作势,他抬手接过玉简,笑道:“也没枉我天天替你盥洗那些衣服鞋袜。”
“我现在也需要小厮给我端茶倒水洗衣喂饭呢!要不就你吧,我再偷些极品丹药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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