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中殿的目光齐刷刷聚了过来,但凡目光能砍人,宁尘已经给剁成肉馅了。

        台上的拍卖师都懵了,心说这是哪儿来的大脑袋冤种。人家公子哥为了讨姑娘欢心,溢价买樽好酒也就罢了,你这光棍儿模样凑得哪门子热闹。

        可是拍都拍了,无论是霍醉还是朱从阳都再出不起价,中殿里鸦雀无声,由着拍卖师落了锤。

        咧嘴朝两人分别拱拱手,宁尘迈步往后面交接处行去。

        霖姐儿愣了半天认出了他那张脸来,气得太阳穴咚咚直跳,扯着霍醉袖子叽叽歪歪不知道说些什么。

        宁尘留心了一眼,但见霍醉一脸平静也不见恼,只是静静望着他,不知在盘算什么。

        又听朱从阳在后头故意提着声调对怀里姑娘道:“那等俗物哪里值这些个大子儿,一会儿拿几十万拍件实打实的宝贝,比一坛什么鬼酒强的多了。”

        虽然这话是强找面子,不过好歹没有针锋相对的意思。

        宁尘本也无心触他的霉头,在后堂把钱交上收了酒,然后便离了中殿。

        柳轻菀要那个最贵的,现如今这坛酒已经是整个拍卖会价最高的拍品,原先看好的那把剑不要也就不要了。

        等宁尘走到拍卖会大门口,霍醉已抄着一双手背倚着牌楼站了半天。宁尘心里暗笑,全当她不在,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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