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的度数虽低,但架不住我心里装着事,几杯过后,我发觉我的大脑神经已经麻木了,嘴唇愈发不听使唤,胡言乱语,也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老黄啊……咱俩认识……多少年了?”
老黄说:
“你小子是不是喝傻了?我从你穿开裆裤开始就认识你了!”
这话不假,我跟老黄两家是世交,父辈关系非常好,从小在一个大院里一起长大。他比我大8岁,我还在穿开裆裤的时候,他都已经上小学了。
“老……老黄啊……嫂子走了之后,你就没啥想法?”
老黄神色如常的咂了一口啤酒,说:
“都单了这么多年了,我早就不去想那事了,再说,我要是随随便便在外面找个女人回来,晚晚也不答应啊……”
我脱口而出:
“晚晚挺喜欢江雪的……”
话说出口,我便意识到有些唐突了,于是一个劲的往自己嘴里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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