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找她,合适吗?”林宁记下了号码,吐着舌头说:“臭叔叔你也太神经大条了,哪个女人不吃醋的,万一她生我们的气怎么办。”

        “这个你就别担心了,叔叔别的不多女人多,要生气和吃醋只会气死自己而已。”

        张文斌恬不知耻地笑着。

        “臭叔叔,你这个花心大萝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张轻雪傲娇地哼了一声。

        张轻雪的奶奶手术很成功,也到了该拆除绷带的日子了,病房里的窗帘拉上了,避免强光突然的刺激对眼睛产生伤害。

        眼科医生,护理人员,还有专业的护士在病房里忙活了一上午,调理到第二天老太太已经适应了光线,不过要戴上特制的眼镜还不能接触强光。

        “哎,看得太清楚了,一时半会还有点不适应啊。”出了院,老太太唏嘘感慨着。

        至于那晚秦兰带着人来闹的事就瞒着她不必让她操心了,有霍彤在收拾那些乡下无赖是轻而易举的事,再加上阿耀都特想在这件事上邀功,估计他们这一辈子都不会有见面的机会。

        她们租住的那个套房,专门腾出了一间房给老太太住,在乡下住了一辈子的老太太第一次住酒店的房间,感觉特别的不自在就怕自己身上会把这里蹭脏。

        林宁趴在床头,整理着一些老旧的东西说:外婆,家里有用的东西都带出来了。

        危房补贴已经给了,按照政策那处老房就该拆了,虽然这笔钱被秦兰拿去补贴自己弟弟买车,但这是你的家事人家可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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