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像钉子一样在她心里晃了两三年，每次想起来都会硌得生疼。「不知道。」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快被风吹走，「他没说，我就也没问。」
h欣乐「啊」了一声，突然收起了玩笑的神情，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那也太烂了吧。分手至少该说清楚啊，这算什麽？」周心洺没接话。C场另一头传来男生打篮球的叫喊声，有人把球砸到篮板上，哐当一声，震得树叶都落了几片。
她想起国中时的T育课，林洛总是坐在看台最上层的阶梯上，和其他男生不一样，大家都在打球，他总是在看书。有一次她偷偷爬上去，从背後蒙住他的眼睛，他没回头就猜到了是谁。
那时候她以为，他们之间有一种不需要说话的默契。後来才发现，原来沉默也会变成隔阂，像结了冰的河，看起来结实，踩上去才知道早就裂了缝。
「喂，换个话题啦。」h欣乐见她不说话，立刻挥手打断氛围，「说到初恋，我幼稚园的时候喜欢过一个男生，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喜欢要怎麽表达，就觉得我喜欢他所以他是我的，有一次我就直接亲了人家的脸，结果他哭到我们两个被叫家长，我妈还说我太厚脸皮了哈哈哈哈哈哈。」
nV生们的笑声重新响起来，周心洺跟着扯了扯嘴角，思绪却和目光一起，不由自主飘向远方。
yAn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地上，晃动的光斑像碎掉的时钟。周心洺忽然觉得，那段日子好像真的过去很久了。
T育课结束时，h欣乐拉着她去买冰饮。便利店的冰柜前，h欣乐盯着各种口味的冷饮发呆，周心洺则在找她惯喝的那种柠檬味汽水。
就在指尖快要碰到瓶身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毕业典礼的礼物，谢谢。里面的信，我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