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讨论表面上严肃而学术,但奥利维亚的一举一动都带着微妙的暗示——时而倾身向前查看资料,领口敞开,露出一片雪白;时而起身取文件,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却给人一种优雅而危险的美感;时而不经意地触碰王自在的手臂或肩膀,仿佛只是一个无心的动作。
“这个案例很有说服力,”王自在评论着她提出的一个商业模型,眼神始终保持在适当的礼貌范围内,”但我认为你低估了文化差异的影响。”
奥利维亚挑眉:“哦?请详细说说。”
“比如,”王自在指向屏幕上的一组数据,”这里的分析基于西方理性决策模型,但在东亚商业环境中,关系网络常常比冷硬数据更具决定性。”
奥利维亚若有所思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兴趣的光芒:“这正是我需要你的地方,李先生。你对东西方文化的理解可以弥补我分析中的盲点。”
夜色渐深,讨论持续了数小时。奥利维亚起身又倒了一杯威士忌,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王自在。
“纽约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她轻声说,声音中罕见地带着一丝感性,”有时候我会站在这里,俯瞰这座城市,想象每一盏灯后面的故事。”
王自在走到她身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每盏灯都是一个独立的宇宙。”
奥利维亚转头看他,眼神中闪过一丝脆弱:“在这个位置久了,很容易忘记那一点。人们常常只看到卡尔顿集团的继承人,却忽略了……其他方面。”
“每个人都是多面的,”王自在平静地说,”即使是奥利维亚·卡尔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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