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机低声道:「我欠寺中什麽,与花无关。」
明照道:「怎会无关?你若不欠,周婆子种不进来。你若不欠,我也不会让她住下。」
柳小峰心里一沉。
这句话几乎等於承认,明照并非全然受害。他知道周婆子有异,却仍让她进寺,甚至让花有机会在寺中生根。原因不是他愚昧,而是他心里也有一份对辩机的执念。
辩机没有辩解。
他只是问:「小栓子与山下梦魂呢?」
明照闭了闭眼。
「我本想将花困在寺中,谁知钟声外泄,牵了山下孩子。此事是我的错。」
柳小峰忍不住道:「既然知道错,便停下啊!」
明照看向他,眼神里没有怒,反倒有些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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