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峰心里难受,正要再说,柳氏却轻轻m0了m0他的头。
「峰儿,你爹当年也走过远路。」
柳小峰一怔,猛地抬头。
柳氏看着油灯,眼神像越过屋内昏h火光,回到了很多年前。
「你小时候总问你爹是什麽样的人,我那时身子不好,又怕你难过,总不肯多说。其实你爹年轻时也跟着人跑过江湖。他没什麽大本事,只会一点拳脚,心却热。路上见人受欺负,总要管。管了又常惹祸,回来时不是鼻青脸肿,便是衣裳破了。我骂他,他还笑,说若看见人掉水里都不伸手,夜里睡不着。」
柳小峰怔怔听着。
这话像与自己在阿萝案後说过的那句「若看见有人往井里掉,不能只说自己没推」遥遥相应。他忽然觉得父亲那模糊影子,在母亲这几句话里有了些清楚的轮廓。
柳氏低头看他,眼中有泪,却也有一点温柔笑意。
「你像他。」
柳小峰喉咙发紧:「娘不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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