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承咬了咬牙,道:「我抬也会把他抬出来。」
阿萝笑了一下。
这笑里仍有怨,却不似先前那般锋利。
她转身望向小满的木牌,轻声道:「小满,听见了吗?」
风从坟前吹过。
那枚铜钱上的红线轻轻动了一下。
柳小峰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竟像听见了一个孩子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短得几乎被风吞没,却与这数日里听见的哭笑全然不同。
阿萝闭上眼。
她身後红影又淡了几分。
辩机道:「你怨气已散大半,若愿,此刻可入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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