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维达叹口气:“白小姐要是知道留在她身边的人是想送她进监狱的人,那她该多伤心呐。不过既然我们都抱着同样的理想,当然应该互帮互助了。”

        成祖拾起棋子轻点中宫,而后望向这庙堂圣洁之地,神明睥睨天下人,个个衣衫整洁,仪表堂堂,其所求其心念均超越自身能力之外,他好笑地说:“确实,好女人就别让她伤心了。”

        “将死。”他说。

        落子无悔,棋局胜负已定。

        成祖收线,啪地门被撞开,外面冲进来几个壮汉,二话不说束着云维达手脚,将他脑袋摁在棋盘上,棋子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你敢绑架警察!”云维达怒目凝视成祖,唾沫星子喷出来。

        成祖没有回答,反而不紧不慢将那杯凉了的茶水,倒在他脚边,戏谑地笑道:“我可没有这个本事。”

        “再说了云所长好像不懂新市的规矩,警长得先辞职而后才能从政。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个道理还用晚辈教您么。”

        云维达脑袋被摁瘪,眼眶充血,咬牙切齿:“你他妈做什么了?!”

        “晚辈不才,字迹却拿得出手,擅作主张给云所长写了一封离职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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