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

        成祖低笑,慢慢说句:“我说我没事。”

        白亦行看着他,明白过来,心虚地回了个哦字。

        人都在尾部扎着,成祖笑道:“跟我们白总开个玩笑,想让姐姐们猜猜我们能不能捞到什么鱼货,耽搁些时间,总不好让姐姐们空着肚子回去办事,良辰美景岂能叫体力不支辜负。”

        一番暧昧打趣,众人紧凑难安的状态也荡然无存。

        “饭都还好说,你们可真叫白总提心吊胆。”

        白亦行皮笑肉不笑:“我看天色已晚,餐食房间已在莱佛士安排好。姐姐们回去只管压压惊,好好睡,睡饱了明天才有力气办正经事。姐姐们说我说得对不对?”

        “明白,都是一家人,不好说两家话。”

        送走人,她又问他:“那酒怎么回事?”

        成祖却淡然道:“那几人带来的,我误喝了。”

        现在想来,那滋味后劲儿真足,可惜了没能销魂刻骨。成祖边穿衣服边瞧她,白亦行撇开眼神,丢下一句:“要不是我,你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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