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行啊,你坐那边干嘛,过来一起玩啊!”有个姐姐叫她。
白亦行偏头要去回应,声音才只吐露半截,成祖听了,骨头都酥软了。
五感现在只差一个味觉。
他迫不及待想尝尝。
尝尽,最好。
立时,他直接靠过来,镜片却磕到她鼻尖,白亦行登时回神,勉力唤回他的名字:“成祖,成祖,你喝多了。”
黑黢黢的墨镜,冰冷地凝视她。
“你喝多了,墨镜砸到我了。”
成祖定了两秒后,一把摘掉墨镜甩到不知道什么犄角旮旯。
“想跑到哪里去。”他低笑,收拢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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