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懿已来不及多想,他穿好衣服,回头看两人,用了一道束衣诀周整了禾梧的衣衫,顺手抚顺她的长发。
然后顾不得赤裸的兄弟,一溜烟跑了。
事情是怎么都掩不过的,祈求这两人都是酒后失忆吧!
闻人懿捏了把脖颈的避火珠,打算先把这玩意儿丢了。
昨晚就因为这破东西造成他的过热体温,禾梧嫌烫,少了他好几次!
……
远方的鸡鸣声叫醒了禾梧。
她头疼欲裂,轻轻喘息着坐直了身,掀开床帘。
有一只纸偶人嬉笑着朝她招了招手,消失在眼前。随即她看见床前的方桌上,一双手将那只她踢翻的熏香炉摆上桌。
手的主人正是荀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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