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她此刻的姿态——半跪在床沿,脖颈低垂,像献祭又像邀请,让那些他曾在深夜幻想过的画面突然有了具体的温度。
她一定知道……
镜中母亲泛红的耳尖,微微发抖的指尖,还有那刻意放慢的动作——这一切都像是一个心照不宣的邀约,一场心知肚明的共谋。
“好、好了……默默……”林夏的声音轻得几乎融化在空气里,“转过来吧……”
陈默缓缓转身,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呼吸为之一滞——妈妈赤裸着上半身俯卧在凌乱的床单上,她将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泛红的耳尖,而身体却毫无保留地舒展开来,胸前那对浑圆的雪乳因俯卧的姿势而柔软地摊开,在床单上压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他深吸一口气,将温热的精油倒在掌心,双手交叠着搓热。
当指尖终于触碰到母亲裸露的肌肤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轻颤了一下。
这触感……
陈默的手法确实生涩,指尖时而用力过重,时而又犹豫着不敢施力。但此刻谁会在意这些呢?
林夏的背脊在他的触碰下渐渐放松,肌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绯色,像是被晚霞染红的云朵。
精油的香气混合着母亲身上特有的暖香,在狭小的卧室里无声地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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