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样?”我明知故问。
大可瞟向沙发上瘫软的肉体:“你今天就请我弄一回呗。”
“你想弄她就问她呀,她挺崇拜你的,说不定能答应。”我不以为然地说。
“你去说,我脸皮薄。”
我心说笑话,你玩过的女人是我的几倍,还跟我装清纯。
不过看在王蓉今天挺开心的份上,我还是走到沙发边说:“蓉姐,大可说为了创作出真实生动的油画,他希望能亲身体验一下你的身体。你看行吗?”
大可跟着说:“每个女人都有与众不同的特点,艺术家必须全方位地深入体验。刚才不是说嘛,雷诺阿就以老婆为模特,还有马奈画自己的情人,莫迪里亚尼画嫖过的妓女。”
王蓉秋波流转地看看大可,又望向我,噗嗤笑了。“老公,你说呢?”她把球踢回给我。
我心里暗骂:你们这两个奸夫淫妇,心里想搞还装模作样,让我求着你们搞。
我要说不行,你们就不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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