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你不打自招地说,然后因为刚刚碳酸的摄入打了一个嗝。
他扬了扬眉,你的脸更红了。
John叹了口气,“你还在服药,天啊,”他微微皱起眉头,“你不能喝酒。”
“我在大学就这么干。”你嘟起嘴,咬着那根吸管。
“你又这么说,”他拿掉那个吸管,“我是不是该庆幸你至少没有抽烟?”
Well……你不动声色地吞咽了一下,是啊,没有抽烟——你可还没漱口呢,但你们还没接吻,至少现在没有,所以这还有的可瞒——如果John看不到那盒烟的话,但是那就放在酒杯旁的一叠书后面,这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
要不还是跑掉算了,你走投无路地想,就说是编辑有急事……
“你喝的什么?”他进了书房,你跟在他后面,“威士忌?”他来到电脑前,看到了那个岩石杯。
“我才不喝你的威士忌。”你哼了一声。
“我想你也不会喝。”他语气里有点笑意——你上次,就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喝他的酒,被辣到咳了半天不说,二十分钟之后你就陷入昏睡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他时不时还会用这个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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