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多少人？」
这种时候媒T总是来得很快。因为灾难是现成的叙事，活下来的人会被分配角sE，有英雄，有受害者，有失误的人，有该被问责的人。世界喜欢在事情还没冷掉以前先把位置排好，好像只要角sE分清楚了，混乱就能b较像一个故事。
护理人员看着她发抖的手。「你需要镇定剂吗？」
「不用。」
「你手在抖。」
邓子琪低头看了一眼。那双手像还留在驾驶舱里，卡在那个必须撑住一切的位置。她把手放到大腿上，还是止不住。
「现在不是这个最严重。」
门口有地勤探头进来，脸上的表情不像高兴，也不像害怕，b较像不知道该把她当什麽。
「外面很多人在找你。」
「找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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