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规则，注意到他了。凌晨三点二十七分，东海市拉响第二次全城警报。
尖锐的警报声从城市各处响起，穿过高楼、巷弄、河道与封锁线，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切开夜sE。无数人从睡梦中惊醒，打开窗，看见天空裂痕深处的银光正在扩散。
那银光不是月亮。
它更像一层从异界渗出的薄膜，覆在现实世界的天空之下，让整座城市的Y影都变得不正常。路灯下的人影被拉长，玻璃窗里映出的倒影慢半拍才跟上本T，街边野猫弓起背，对着空无一物的角落发出低吼。
第二次壁障波动，提前降临。
林烬带着烬月队赶到东海联大外围时，封锁线已经向外扩张了两条街。
大量军警与医疗车辆堵在路口，无人机在低空盘旋，探照灯扫过灰雾边缘。原本被控制在校园内的雾气，此刻像cHa0水一样漫过围墙，吞掉附近商店、停车场与半座天桥。雾里偶尔闪过纸傀、忍犬与更高大的黑影。
陈岳亲自等在临时入口。
他一看见林烬，就立刻走过来。
「你知道这是怎麽回事？」
林烬没有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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