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闲暇时做的一首小词,他只记住了这一句话。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女儿的感情,开始变质了呢?
是女儿初潮来临时那畏怯含羞的娇艳?
是炎炎夏日女儿没有丝毫设防的抱着他说用自己如寒玉般清凉无汗的身体为他解暑?
是无意中闯入浴池看到女儿那冰清玉洁、完美无瑕的胴体?
是为尚是孩童的女儿洗澡时就被那羊脂白玉般的娇软玉体所蛊惑?是朝夕相处间被那仙子女儿那脉脉体香熏染沉醉而不自知?
是出落得愈发楚楚动人的女儿每一次纯真的笑靥、是不经意低头时的温柔、是看向他时那纯真无瑕的真挚?
顾楷之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这两年,他视若珍宝的娇花越长越美,越长越媚,越长越清纯越长越圣洁,他也越来越怜,越来越爱……却只能是父女天伦之爱,而不能化作男女情欲之爱!
不知多少个日夜,他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怀里的公主娇妻在梦中变成女儿的模样,或是甜甜的对他笑,纯洁无垢,对男女之爱懵懂无知;或是娇媚万千,向他主动招手,主动依偎入他的怀抱甚至解开他的衣袍玉带;或是惊惧羞怯,一面叫着“爹爹,不要”一面用那娇嫩的小拳头捶打着他的胸膛,却犹如在挠痒嬉戏,挑逗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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