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内心涌起一股酸涩,忍不住道:“干嘛,我现在挺好的。你是嫌我长得丑,给你丢人了?”
薛慈慢慢摇头,“没有嫌弃,我是心疼姑娘。”
“心疼?”
“恩。”
“心疼我干什么,你都这副身子骨,怎么不心疼心疼你自个。”
盲公子无奈地笑。宝珠知道自己说错了,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气氛一时安静下来,少女忽道:“其实公子内心也有怨吧,和侯爷的其他孩子待遇差这么多。”
同为薛侯的儿女,薛芸的飘雨院别说八天,就算雪下八个月,也不可能出现一个“省”字。
明明薛慈没有眼睛腿脚,比其他人更需要这些。
为什么没得到更多,反而连本该拥有的也被邹氏的儿女瓜分,唯一血脉相连的父亲只是坐视不管。
宝珠为他不服,也不理解他的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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