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衣,下一次有这种事记得及时告诉我,”靳迟澜声音低沉,手掌不轻不重地捏着她的颈,总算在这时送上安抚性的亲吻,“平时那么会撒娇,被欺负了不知道告诉我。游衣,你到底是聪明蛋还是笨蛋?”

        游衣在玻璃窗前站定,用手中的文件挡着阳光看向餐厅内部。

        娱乐圈更新换代的速度太快,她一个四线小演员退圈一年后现在几乎已经在网络上看不到任何关于自己的新消息,名利场里的所有人就是薄情寡义。

        游衣琢磨着准备下一年的省考,在此之前得先给舅舅舅妈打一阵工。

        建材行业不好干,但游衣还算喜欢。

        但是在这样一个生机勃勃的春天忽然想起靳迟澜那个魔鬼,太不吉利了。

        游衣整理好自己的裙子,将手机贴在耳边向餐厅里走去:“嗯啦舅妈,我是和客户吃饭,又不是准备给客户当老婆,你不要那么担心好不好。好了,挂了。”

        游衣订好的包间在第二间,因为二是舅舅的幸运数字。

        作为一个人到中年力不从心的男人,他开始迷信一些比风水学还要深奥复杂的东西。

        她走到包间门口,向服务员再次确认了一遍她提前点好的单。

        客户是一个看起来不太色眯眯的三十岁男人,和游衣前后脚进入包间。

        “陈总,没想到您比我到的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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