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蒲早的呻吟愈发潮湿,她张嘴急喘着咬住了他的脖子。
鬼喉间溢出低喘,喉结在薄薄的皮肤下滚动。他托高蒲早的屁股,让穴肉吐出肉棒。
手心里的臀肉扭动了几下,紧窒的肉壁开始挛缩,似是在用力挽留。
两人的下身拉开了一段距离,只余卡在一起的穴口和龟头紧紧牵连着。肉口不停绞紧,柔软却又有力的穴肉碾按着敏感的冠状沟。
鬼手指微松,改托为按。
不舍得退出的肉棒和饥渴的穴肉抵死缠绵着再次拥紧彼此。
上翘的肉棒顶端狠狠顶着敏感点冲入深处,撞开已变得柔软的宫颈口。
插入了子宫。
“啊……”蒲早触电般剧烈挺动了几下,然后身体猛地一松,重重落在鬼的身上。
同时落下的还有一股股喷射而出的液体。
大股透明的水液,从彻底被凿开、凿穿的泉眼中喷射而出,冲刷过痴缠着的肉棒与穴肉,浇洒在紧密贴挨着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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