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被折磨得体无完肤,偏偏动都不动一下,这是一种奇怪的思想状态。

        我完全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大脑的一小部分好像听到一声微弱的声音。

        苏恒钢的声音,在远处。

        “秀秀!”停顿片刻,苏恒钢又喊了一声:“秀秀,你他妈的在哪儿?”

        他确实来找我了,我知道他会。但他还是距离太远,无法帮助我。

        “秀秀!”他的声音现在近了一点。

        我大脑的一小部分,遥远的部分,仍然能够指导我思考、说话和做事。这个部分不停催促我尖叫,直到我终于能让喉咙动起来。

        “我在这里。”几个字嘶哑而断断续续地发出来。声音太轻,没人能听见。

        “秀秀!”苏恒钢的呼喊现在更近了。

        也许他正沿着车道走过来,不可能很远,我记得只走了几步就到这个该死的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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