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生活非常自律,早睡早起,睡得好、吃得好,一丝不苟做每件事情,和抑郁边儿都不沾,就是性格冷酷淡漠。
我很高兴他经常离开小屋,尽管这让我不得不做很多家务。
可我宁愿独自一人照顾阿德,也不愿和苏恒钢待在一起。
“他怎么样了?”苏恒钢没有看我,问道。
我深吸一口气,摇头道:“还是一样,他不会好起来的。”
“我知道。”
我盯着苏恒钢,看不出这个悲伤的消息对他有丝毫影响。
那是他的亲生儿子,唯一的孩子,鲜活的生命一点点在苏恒钢面前流逝,马上就要死了。
最近一段时间,我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压抑,以至于几乎无法产生任何强烈的情感。
但不知为何,看着苏恒钢毫无悲悯之心的面庞,我失望至极,气得无法抑制,几乎就要怒火冲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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