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看起来都像小偷,但我心里清楚,真正的小偷现在正待在那栋充斥着腥膻味的别墅里。
她们拿走了手机,拿走了那些记录着她们如何喷射淫水、如何吞咽精液的影像,把那些记忆彻底锁在了那个国家。
漫长的飞行、繁琐的检疫流程、封闭的转运大巴。
没有了手机,我像是一个突然被切断了所有感官的原始人,机械地跟随着队伍,最终被塞进了一间标准化的隔离酒店客房。
房间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墙壁,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
我把行李箱扔在地毯上,从背包深处翻出了我的笔记本电脑。
这是我现在唯一能与外界建立联系的工具。
我坐在书桌前,按下开机键。屏幕的冷光打在我的脸上。
连上酒店的无线网络后,我点开了通讯软件。界面的加载图标转了几圈,然后跳出了联系人列表。
我的视线在屏幕上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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