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用最决绝的方式,把那四年的荒唐、淫乱、那些充满了腥膻味和发情雌臭的日日夜夜,连同我的手机一起,永远地留在了那个国家。

        时间就像是一台无情的推土机。两年过去了。

        城市早已解封,街道上恢复了往日的喧嚣,人们不再谈论病毒,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

        我找了一份工作,过着朝九晚五的日子。

        日子过得还算不错,每当雨天开车上班的时候我都会想起我那辆二手丰田,我常常会产生一种强烈的错觉,似乎艾米丽还坐在我的副驾用那双狐狸眼睛看着我蠢蠢欲动。

        那四年,那栋别墅,地下室里那张浸满淫水和精液的水床,是不是我由于长期的学业压力和性压抑,而臆想出来的一场漫长的春梦?

        我看着自己那双敲击键盘的手,曾经,这双手掐着艾米丽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按在书桌上疯狂挺送;这双手掰开过艾莉那两条穿着破烂渔网袜的腿,抠弄过那口吐著白沫的泥泞肉洞。

        可是现在,这双手上什么都没有,没有黏稠的淫液,没有干涸的精斑,也没有她们留下的任何痕迹。

        远房的舅舅前段时间终于回了一趟那个国家。

        我强压着内心的波动,装作不经意地拜托他去那栋别墅看看,顺便打听一下那两个“合租室友”的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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