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外,冰冷的寒风夹杂着几片雪花卷入,吹拂在她们那布满汗水和淫液的光洁肌肤上。
艾米丽那条修长的大腿无力地从座椅边缘滑落,脚尖勉强触碰到车厢底部的地毯,脚趾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死死地蜷缩着。
狭小逼仄的二手丰田车厢里,那股混合着浓缩雄性精液、发情雌臭以及咖啡残香的淫靡气味,在开得十足的暖风烘烤下,发酵成了一锅黏稠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糖浆。
车门外是一月凌晨刺骨的寒风与飞舞的雪花,而车内,却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气血上涌、理智全无的地狱绘图。
我靠在冰冷的真皮座椅靠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才那场堪称暴虐的连环打桩,以及最后那一次仿佛要把囊袋都彻底抽干的狂暴内射,耗尽了我体内最后体力。
那根原本粗壮狰狞、青筋暴突的紫黑巨根,此刻已经完全软趴趴地耷拉在腿间,上面还沾满了浑浊的白沫和透明的拉丝淫液。
我是真的一滴都没有了,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欠奉,更别提让这根肉棒重新硬起来了。
而在我面前的后排座椅上,堆叠着两具刚刚经历了极致极乐洗礼、被彻底肏坏了的极品雌躯。
艾米丽那具丰腴熟腻的肉体像是一滩融化的烂泥,沉甸甸地压在艾莉的身上。
她那件原本就遮不住什么的仿狼皮比基尼早就不知道被扯到了哪里,光溜溜的后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的车厢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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