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个光线昏暗、被前排空座位完美遮挡的最后一排角落里,一场极其荒唐淫靡的肉体盛宴正在课桌底下悄然上演。

        艾莉那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领口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口水和我肉棒上溢出的前列腺液弄得湿漉漉的,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她像一只极其温顺又下贱的母犬,双膝跪在那冰冷坚硬的瓷砖地板上,整个脑袋都埋在我的胯间。

        “咕啾……滋溜……吧唧……”

        那张平时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清纯小嘴,此刻正被我那根粗大狰狞、青筋暴突的紫黑巨根塞得满满当当。

        她吞咽得很深,每一次脑袋向下压,我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直接捅进了她那紧窄温热的喉咙深处,甚至能感觉到她喉结位置的软骨在我的柱身上滑动。

        “呜唔……咕嘟……”

        艾莉的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吞咽声,大股大股粘稠的唾液顺着她那丰润的唇角流淌下来,拉出长长的晶莹银丝,滴落在我大腿根部的布料上。

        她那条粉嫩灵活的小舌头在口腔狭小的缝隙里疯狂地蠕动着,舔舐着冠状沟里积攒的每腥臊味道。

        我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那头柔顺的金色长发里,强迫她保持着这个深喉的姿势,同时腰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向前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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