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就站在那几步开外的地方。她身上那件原本就少得可怜的放荡服饰在寒风中显得格格不入,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冷。
“啪嗒。”
夹在她指尖的那根细长的女士香烟,毫无征兆地从她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缝间滑落,掉在满是积雪的柏油路面上,溅起一小簇暗红色的火星,随即被冰冷的雪水浇灭,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嘶嘶”声。
艾米丽没有去管那根掉落的香烟。
她那双画着浓重烟熏妆的狐狸眼,死死地黏在车厢内那幅极度淫靡的画面上。
她的目光扫过艾莉那张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的阿黑颜,扫过那对在冷风中颤抖的硕大乳房,最终定格在那个大敞着、还在不断往外吐着白沫和淫水的泥泞肉洞,以及那根深深埋在里面、青筋暴突的紫黑巨根上。
她原本以为,把妹妹推到我床上,看着这个装模作样的纯洁天使堕落成只知道发情的母猪,会是一场绝佳的乐子。
在地下室那张水床上,当她把那根沾满妹妹淫水的肉棒塞进自己嘴里时,她只觉得那是姐妹共享一个男人的刺激情趣。
可是现在,看着艾莉那副彻底坏掉的模样,艾米丽的心里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
那是一种毫无来由、却又如同野草般疯长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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