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是什么暴露狂。
从她第一次被我半推半就地按在床上,到刚才在咖啡馆里被我用手指抠弄到当众潮吹,贯穿始终的,从来都不是什么“被人看见”的羞耻感,而是“被我强迫”、“被我绝对支配”的无力感与屈从感。
她享受的,是那种连身体的反应、连高潮的时机都不由自己做主,只能像个没有思想的肉便器一样,被我强行剥夺一切选择权的极致凌虐。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困惑和渴求的蓝眼睛,腰部猛地向后一抽,将肉棒拔出了一大半,带出“啵”的一声淫靡水响。
“啪!”
下一秒,我狠狠地将龟头重新凿进了她的最深处,同时用一种、充满暴虐的口吻命令道:
“给我把腿张到最大!让外面可能路过的人都看清楚,你这只发情的母猪是怎么被主人的大鸡巴肏穿子宫的!不准闭眼,给我死死盯着外面,要是敢漏掉一个人的视线,老子就把你的骚屄肏烂!”
“呃啊啊啊——!!!”
就在我这句充满强迫与支配的命令下达的瞬间,艾莉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上万伏的高压电,猛地在真皮座椅上弹起了一道夸张的弧线。
那种被死死拿捏、被强行命令去展示自己下贱模样的极端支配感,像是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她潜意识里最后的迷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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