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的家人,如果还能称得上是家人的话,竟从没动过寻找他们的心思,所以很快,他们就沦为一桩隐晦秘事里的模糊背影。
八月下旬,轮到程朝离开了,他要去参加军训。从家里到学校坐车要四十分钟,他选择了住校。
程夕盘腿坐在地板上,半个身子趴在行李箱上:“哥哥,你晚一天再走吧。”
程朝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地上凉,快起来,回头你又要肚子疼了。”
夏天刚到时,程夕来了初潮,第一次就把她折腾得不轻。
她双手捂着肚子,蜷缩在床上,程朝见她如此难受,又帮不上什么忙,只好拨开她汗湿的刘海,帮她擦擦汗。
“还难受吗?”
她有气无力地点头:“哥哥,你帮我揉一揉好不好?”
程朝的手探过去,隔着衣服覆在上面,轻轻地揉了揉。
比起前几年,她终于长了些肉,单薄的睡衣挡不住腹部的一圈软肉,程朝觉得自己的手仿佛融化了布料,要陷进她的骨肉里。
程夕咯咯笑起来,蜷起的双腿把他的手牢牢夹住:“哈哈有点痒。哥哥,你的手好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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