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恶心,好喝、好喝。”秦建赶忙咽下口水,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好喝?那就把嘴张开,张大一点,给妈妈接好了……”董月居高临下,香津顺着舌尖缓缓下淌,犹如一条下坠的水晶项链,熠熠生辉。
这一次,香津更加浓郁,带着甜美的气息,秦建犹如痰盂般稳稳接住,正打算咽下去时,听到了母亲喝止声:“不准咽,要在嘴里好好回味,经过口腔的每一寸……”
“老婆,出来搭把手!”陆永康打断了母子间的淫戏,客厅传来“砰砰咚咚”的响声,像是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
“把这双拖鞋舔干净再出来……”
……
镜头一转,回到客厅
陆永康拆解着半人高的纸箱子,从掀开的纸板望进去,居然是成捆的铁栅栏,每一根栏杆足有两指宽度,泛着墨黑色的金属光泽。
“陆叔叔,你们家这是要养狗吗?”乔念蕾望着逐渐拼装成型的铁笼子,总觉得有些渗人,看样子就是用来关押猛犬的。
“算是吧,朋友家的狗要寄养过来……”
“这么大的笼子,狗狗要多大呀?”女孩用脚丈量着长度,笼子完全能容纳下一个蜷缩的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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