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你流血了!”扈逸生立刻起来,心疼地握住她的手。
“你既然叫我一声母后,便算是我孩儿,不可对我有非分之想。”皇后倏地挣脱了他,摩擦间触了伤口,不由皱了皱眉。
却听得扈逸生朗声道:“并非臣不愿,可母后从未告诉臣闺名,臣着实不知如何称呼!”
怜儿和风城马在后头听了个一清二楚,惊得眼珠子都快掉落眼眶。
二人平日里都同壶逸生都多多少少打过交道,只觉是甚是平庸无趣,谁知道是个难得的性情中人!
皇后气得发怔,扈逸生悄然凑过去,在她耳边呢喃:“何况你那日,不也很是享受?”
皇后身子一凛:“你若再说一句如此放诞之语,本宫立即……啊……”
扈逸生趁她言语之际,轻轻舔上她的耳垂。突如其来的湿润触感,如一条蛇般缓缓缠上她的身子,压着她的腔子,逼迫她发出一声柔媚的轻吟。
扈逸生力气比她大得多。在强烈的欲望的驱使下,扈逸生猛地将她推到了假山上,皇后吃痛地惊呼一声,待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时,已然晚了。
“来,好好享受着……”他慢慢舔着她的脖子,手上动作不停,一条腿强硬插进了皇后两腿之间,“这宫里,只有我爱着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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